Following an executive breakfast on 26 March with special guest John Fullerton, former JP Morgan executive, founder of the Capital Institute and author, Building Bridges spoke with him during his European book tour. The conversation explored the current financial system, the future of a regenerative financial system, and how finance can move from fragmentation to integration. 

您的职业生涯非常丰富，从摩根大通——正如您所说，是老摩根大通——起步，之后离开资本市场，涉足私募股权、影响力投资，现在还是一位作家和教育家。鉴于您在这些不同领域的经验，您认为可持续金融领域最积极的进展或发展方向是什么？ 

嗯，正如你提到的，我是早期参与我们现在所说的影响力投资的群体之一。当然，影响力投资的范围和规模也存在很多批评和失望，但我认为它是迄今为止最有前景、最深刻地尝试重新思考商业企业和我们更广泛的社会中资本用途的方式。批评很容易，但影响力投资如今已发展成为一场运动，并拥有自身的活力，这正是我所说的重新构想资本用途的萌芽。. 

您认为，在应对气候变化、不平等和生态系统退化等相互关联的危机时，当今金融体系的主要局限性是什么？ 

我们金融从业者已经精通了碎片化这门艺术：我们将风险分割成不同的类别，将资产分割成不同的资产类别，将企业分割成不同的行业，将投资组合分割成不同的行业。因此，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将整体分解成部分，然后分别管理这些部分。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创造了集中度和效率，但几乎是有意地忽略了整体与整体之间的相互联系。. 

我们已经将这种对整体运作方式理解的碎片化付诸实践。这与我们在医学领域所做的并无二致，医学领域将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划分成了不同的专科医生。因此，碎片化是现代社会的主导主题，而金融则是其核心所在。. 

我们所缺失的是整合层面，我们已经忽略了万物之间的联系，尽管这才是现实的本质。这种碎片化会导致混乱，也就是我们所说的 多重危机。因此，尽管金融加剧了这种碎片化，但它也应该引领我们重新整合对整体的理解。 

您一直是推动再生经济学发展的重要人物，这得益于您在资本研究所的工作。您能解释一下再生金融的定义吗？ 

当然，再生金融很容易理解。再生金融是一种服务于再生型经济的金融实践。金融是经济的一个子系统，但我们对待金融的方式却好像它是经济的组织力量，因此需要进行一种颠倒的思维模式。. 

定义再生经济稍微复杂一些，我在书中给出了一个比较正式的定义，但本质上， 再生经济是指按照描述所有生命运作方式的模式和原则运行的经济，这与仅仅不破坏自然或包容性的经济不同。它是一种参与生命进程的方式。 它要求我们理解我们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不是置身于自然之外试图保护自然。  

在土著语言中，没有“自然”这个词。人们会说“我与树的关系”或“我与河流的关系”，但不会把人与自然对立起来。我们不会把自然视为“他者”，而这种“他者化”与生命整体的相互联系相冲突，这并非空谈，而是诺贝尔物理学奖级别的研究成果。. 

这叫做 量子纠缠。所以，我们运行经济和金融的方式与熵定律以及现在对量子纠缠的理解相悖，而这两者恰恰是物理学中最深刻的两项发现。我们运行经济的方式与它们相悖，而且常常对它们的存在浑然不觉。大多数经济学家、投资者和银行家都无法 告诉你的是，为什么热力学第二定律与经济和金融息息相关。 

展望未来，向再生型金融体系成功转型在实践中会是什么样子？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障碍是什么？ 

嗯，我绝对认为这是有可能的，事实上，我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这就是现实。人类经济是一个活的有机体，这是不言而喻的真理。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有机体为了重组会崩溃到什么程度。但它要么崩溃重组，要么转型，而崩溃的程度会有所减轻，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崩溃如今正在发生，所以我们不能断言它不会崩溃。. 

因此，首要且最重要的就是重新教育，因为如果没有这种整体性的理解，我们将继续疲于应对各种问题，最多只能取得一些短期胜利，而无法实现长期目标，最坏的情况则是制造更大的问题。例如，绿色革命原本是为了解决问题，我们原本打算消除贫困，但现在我们却破坏了土壤，这比间歇性贫困的问题要严重得多。. 

这就是我选择将工作重心放在教育上的原因。我会把它描述为 教育、启迪和启蒙，它引导人们用全新的视角看待世界。一旦你这样做了，就再也无法忽视。对我而言，这是最强大的力量——想象一下，数以百万计的人无法忽视这一点，并将余生奉献给他们认为合适的领域。 

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人们辞去工作，学生们提出我从未想过的想法。我的一位学生原本正在创办一家人工智能软件公司，但他突然停了下来，将整个项目重新构想为再生型人工智能，甚至还提出了“凝聚资本”等新概念。这位学生如今已经超越了老师，这真是令人惊叹。. 

想象一下，来自不同文化和大陆的数百万人共同参与这项工作，这种多样性的丰富性正是创造潜力的所在。当你把这些汇聚在一起时，就像我在印度与学者和商界领袖交流时所经历的那样，你会发现这种思维方式在其他文化中更加直观，与古老的智慧传统不谋而合。这就是我充满希望的原因。. 

You’ve come to Geneva with Building Bridges to meet a diverse group engaging to find common ground and collaborate. What advice would you give to them as they continue to build bridges together? 

Well, you know, the first thing I have to say is I have not experienced a conversation like we had over breakfast with the equivalent types of people in the United States, ever, you can tell. And it could be that 2026 is different than 2024, so maybe if I tried this now in the US it would be different. But I think there is genuinely, extremely encouraging, palpable interest among a group like Building Bridges convened this morning.

鉴于日内瓦乃至整个瑞士相对于其规模而言，对资本的影响力都堪称独一无二，这便是一个关键的杠杆点。因此，日内瓦能够聚集起一个积极参与探讨这些棘手问题的群体，着实令人振奋和充满希望。. 

我希望华尔街或硅谷附近也有类似的场所，但可惜没有，至少没有像我们早餐时那样，汇聚了这么多有影响力的人士。我觉得这很有希望。. 

And my advice to Building Bridges is to keep building bridges, keep doing what you’re doing, and tell me how I can support. 

我们搭建桥梁故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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